越界(一)
棠韫和整紧接着颤栗,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刚才是她自己的手,隔着衣服,笨拙而生疏,但现在是棠绛宜的手,直接的接触,没有任何阻隔,他的手指温暖有力,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过最敏感的地方,那种感觉强烈到她几乎要尖叫出来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,”棠绛宜的手指开始画圈,“直接碰你。”
棠韫和说不出话,只能抓着他的手臂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棠绛宜的手指像是天生就知道该怎么碰她,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快感点,力度刚刚好,节奏也刚刚好。不快不慢,让快感一波一波地积累起来,比她自己做的时候强烈太多了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舒服吗?”他问,“比刚才舒服?”
“嗯……”棠韫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。
“那你记住,”棠绛宜的手指稍微加重,“这和刚才不一样。刚才是你在学习了解自己的身体,那是正常的生理教育。”
“但现在,”他的声音更低了,“现在是我在碰你。我的手指在这里,在这个最私密的地方。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棠韫和摇头,她已经没办法思考了。
“意味着,”棠绛宜找到了最敏感的点,她自己摸的时候只是隐约感觉到那里不一样,但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,然后开始集中刺激,“我们越界了。”
那种感觉太强烈了,棠韫和绷紧了身体,手指抠进棠绛宜的手臂。
“你刚才自己摸,我可以说是在教你,”棠绛宜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“但我现在直接碰你,这是什么?”
棠韫和说不出话,身体上的快感让她掉下泪来。
“这叫什么,韫和?”棠绛宜继续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我告诉你,”他说,“这在道德上、在伦理上、在所有人眼里,这叫乱伦。”
那两个字像一盆冷水,但矛盾的是,她的身体反应更强烈,棠绛宜说乱伦的时候,手指稍微加重了一点,她能感觉到那里更湿了,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。
“哭什么?”他问,“是后悔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她哽咽着,“是觉得……这样不对……”
“确实不对,”棠绛宜的语气带着温柔的掌控感,“但韫和,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?”
“什么……”
“我说这是乱伦的时候,”他的手指换了个角度,她能听到水声,自己的水声,“你的身体,反应更强烈了。”
棠韫和的脸烧得厉害,因为这是事实。
“你看,”他说,“这里更湿了,湿到我的手指都能听到声音。”
棠韫和想否认,但那个声音太明显了,每次棠绛宜的手指动一下,就会发出那种黏腻的水声。
棠韫和说不出话,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,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,比第一次来得更快,也更强烈,她的指甲都要抠进他的皮肤里。
但棠绛宜的手指跟她做对似的,突然慢了下来,只是放在那里。
“哥哥……能不能……动一下……”
他轻轻动了一下手指,“这样?”
那一下让棠韫和浑身颤栗,但棠绛宜又停了。
“哥哥!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别停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能停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很舒服……”
“很舒服,”棠绛宜重复着她的话,手指又动了一下,然后又停,“那你知道,这么舒服的事情,意味着什么吗?”
棠韫和再次摇了摇头。
“意味着,”棠绛宜凑近她的耳边,“你的身体在对我有反应。不是对哥哥,是对一个异性。”
闻言棠韫和的脸烧得厉害。
“而这个异性,”棠绛宜的手指开始很慢地画圈,“恰好是你哥哥。”
他停顿片刻,“你明白这是什么吗?”
“是……是什么……”
“是乱伦,”棠绛宜说得很平静,“我的手指在你最私密的地方,让你湿成这样,让你想要更多。”手指继续那个速度,慢得让人发疯。
“哥哥……”
“韫和,”他说,手指离开那个位置,还是不动, “你长大了,要学会表达你的需求。”
棠韫和咬了咬唇,“要你……要你快一点摸……”
“这才对。”棠绛宜的手指重新放回那个位置,但速度还是很慢。
“哥哥……你刚才说要快一点……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了?”棠绛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“我只是让你学会表达诉求,但我没有答应过你要快。”
棠韫和在他怀里扭动,想自己加快速度,但棠绛宜的另一只手下一瞬就按住她的腰。
“别动,”棠绛宜命令,声音低柔但不容反驳,带着管教意味,“你要学会听话。”
他的手指继续着那个速度,慢得让人发疯。棠韫和眼泪止不住地流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你明明可以……”
“明明可以什么?”手指上的速度忽然加快,“可以这样?”
那个速度让棠韫和绷紧了,但就在快要到的时候,棠绛宜又停了。
“哥哥!别停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他问,“你不是已经自己去过一次了吗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不够……”
他重复,手指动了一下,然后又停,“那你要多少才够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棠绛宜笑了,“那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停?”
“嗯?”
棠韫和在他怀里哭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那个感觉就在临界点,但他就是不让她去。
“求你……哥哥……”棠韫和被这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到哭了出来,“求你让我……让我去……”
“这么快就学会说了?”棠绛宜轻轻笑了,“看来真的很想要。”
他重新开始动手指,这次比刚才快一点,但还是卡在边缘。棠韫和能看到他的表情,平静甚至带着笑意,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。这种对比让棠韫和更崩溃。她快要疯了,但棠绛宜还是那么从容,掌控一切。她不满地用力咬住他的肩膀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“咬吧,”棠绛宜没有阻止,他甚至微微笑了,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,“没关系,你可以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