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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跪求我换亲后,堂妹哭死在贫民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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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5章
      舒春华:“不然你想如何?”
      这时,舒满仓已经被带下去打板子了,惨叫一声一声地传来。
      舒春芳忍不住露出笑容来,她拉着姜二牛的袖子,下巴一抬:“想如何就如何!”
      “你跟我们卖弄嘴皮子,不如去关心关心大伯!”
      “真是愚蠢,爹和爷爷接连去劝你们你们都不听,这下好了吧,县令大人升堂连罪都不曾问,便先下令打他未来的亲家!”
      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      “别以为成了县令公子的未婚妻,县令大人就会帮着你们对付杨县丞,县令又不傻……”
      “有道是,好言难劝该死鬼!”
      “回头等你没了爹,大堂姐,你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喔!”
      舒春华:“装不下去了?”
      “你在这里大肆宣扬说杨县丞以权压人,方县令和杨县丞官官相护,就不怕传到他们的耳朵里?”
      舒春芳被噎住了。
      舒春华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:“堂妹慎言!”
      “若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,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!”
      舒春芳气急:“你!”
      “哼,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,还不是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你爹挨板子!”
      “舒春华,有你后悔的时候!”
      “回头县令大人判决下来,你可别哭!”
      梁氏再度呸了她一声:“关你屁事!”
      看热闹的围观群众们也对她指指点点,舒春芳真是……
      她怒气冲冲地道:“你们知道什么啊,就瞎起哄!”
      “明明是我大伯诬告!我爹和我爷爷拦都拦不住!”
      “不信你们等着,等着看结果!”
      舒春华:……
      她知道舒春芳的脑子不灵光,但是不知道她会蠢到这个地步,明明是她先阴阳县令和杨县丞官官相护的。
      这会儿又说她爹是诬告。
      诬告就该秉公执法,用不着官官相护的啊……
      常与同好争高下,不与傻瓜论短长。
      舒春华不理睬舒春芳了。
      姜二牛盯着她,嘴皮子动了动,但随着堂上的惊堂木一拍,舒满仓被打完了拉回公堂,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被吸引到了公堂之上。
      梁氏再度紧张地抓住了舒春华的手。
      舒春芳看了一眼如此紧张的母女,心中升起一股快意来。
      嘴皮子利索又如何?
      有屁用!
      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爹被打被下狱。
      公堂上。
      方县令和杨县丞对了一下眼神,杨县丞唇角微勾,堂上跪着的姚木匠亦是一脸讥讽的看了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舒满仓。
      “大胆刁民,竟敢诬告良民,你且从实招来,为何会起此歹心?”
      舒满仓虚弱地道:“大人,草民没有诬告,草民在状纸上写的全是真的!”
      姚木匠:“大人莫听他胡说,他告的那些状,均是没影儿的事儿!”
      “草民家里从未虐待过奴仆,草民铺子上的人都可以作证,邻里们也能作证!”
      方县令:“来人,带证人!”
      姚木匠和杨县丞对了一下眼神,心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肚子里。
      这时,证人们陆陆续续被带了上来,都纷纷附和姚木匠的话,说他们家从未虐待过仆从,对仆从都可好了,跟对亲儿子没啥区别了。
      昏官做派的方县令再度一拍惊堂木:“舒满仓,你诬告他人,讹诈钱财……按律当打三十大板,充苦役五年!”
      堂外,舒春芳露出快意的笑容,在舒春华面前再度抖了起来。
      她压低声音冲着舒春华道:“这才刚刚开始!”
      堂内隔间里,舒墨庭父子亦是一脸的笑容。
      舒老头冷哼:“老子给过他机会,他自己不要,就不能怪我们不念亲情,不救他!”
      舒墨庭微微颔首:“是啊,等一下将卖身契呈上去……别说五年,十年二十年都止不住!”
      “大哥这辈子,是别想活着出矿场了!”
      “哎,他怎么就那么不听劝啊!”
      舒老头:“还不是被那娘儿两个撺掇的,以为自己将来要嫁给方衙内,就能和我们叫板了,就能不听父母言……”
      “蠢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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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  第45章
      堂上。
      杨县丞打断了方县令的话,他道:“县令大人,还有一件证物没有呈上来!”
      方县令也不生气,顺着他的话道:“还有证物?那就速速呈上!”
      立刻,就有人将几份卖身契呈了上来。
      有人宣读卖身契的内容。
      读到‘生死不论’,以及舒满仓的名字时,外头一片哗然。
      舒春芳趁机挑唆:“大家伙儿听见了吧,是他自己把儿子卖给姚木匠,还写了生死不论的,结果现在又跑来告状!”
      “他是真的仗着县令是他未来的亲家老爷,就想讹诈姚木匠一笔!”
      “还好县令大人是青天大老爷,是个清官!”
      墙头草似的众人觉得她说得对,矛头又指向了舒满仓。
      “哎哟喂,这人胆儿真肥啊,连姚木匠都敢讹诈!”
      “还真以为自己个儿的闺女要嫁给县令的儿子了,就能鸡犬升天了啊!”
      “想得倒是美!”
      “县令是不是清官儿不好说,他讹诈到杨县丞的连襟身上了,县令也保不了他啊,他算个啥玩意儿!”
      “可不咋的!”
      换亲的事情本来就传得沸沸扬扬,为了彻底摁死大房,在开堂之前,舒墨庭又花了点儿钱推波助澜。
      只有将大房彻底踩入泥泞,舒墨庭才能洗刷污名。
      堂上,舒满仓惊慌失措地道:“冤枉啊大人,草民从未签过这份卖身契!”
      “草民的儿子,是被草民的弟弟舒墨庭带来卖的!”
      “那日,他说带着草民的儿子和他的儿子一起来县城考书院,后来跟草民说草民的儿子舒小山愚钝,书院不收,他就找关系请客送礼把小山送到姚记木匠铺当学徒……”
      “大胆刁民!”
      “人证物证都齐全了,你竟还敢狡辩,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来人,上夹棍!”
      方县令再度拍了惊堂木。
      一听上夹棍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梁氏抓着舒春华的手更加用力,舒春芳看向舒春华的眼神也更加得意。
      唯有舒春华面无表情。
      舒春芳:“堂姐啊,我怎么见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大伯啊?”
      “你莫不是觉得大伯是累赘,他被打死在堂上更好?”
      “哎呀,你可真是不孝。”
      舒春华斜睨了她一眼:“那依着你说我该如何?”
      舒春芳努嘴:“当然是上去替父受刑!”
      舒春华:“那你是个孝女么?”
      舒春芳扫了一眼墙头草们:“自然比你孝顺!”
      舒春华颔首:“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!”
      说完,她看向公堂。
      公堂之上,衙役们已经将夹棍给抬上来了。
      他们给舒满仓的手指脚趾和双腿都套上了夹棍,夹棍血迹斑斑,看着就触目惊心。
      方县令朝着堂上扔了签子,衙役们立刻行刑。
      舒满仓惨叫起来,他叫得越惨,姚木匠就越兴奋。
      舒墨庭父子更是通过木栅冷眼看着舒满仓的惨状,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鄙夷神色。
      曲主簿掀开眼皮子看了一眼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便闭目养神起来。
      杨县丞看不出喜怒,老神在在地坐着。
      舒满仓的手指脚趾和腿上都浸出了血,看着十分惨烈。
      但他还会喊冤不止:“冤枉啊,大人,草民没写过卖身契,草民没有……”
      县令直接命人去对比指印儿,指印儿对上了!
      舒满仓有气无力地道:“大人,草民的儿子被卖之前,并没有分家,一家子人都住在一起,草民每日干活儿十分劳累,回家倒头就睡……焉知这指印儿不是有人趁着草民睡着了偷偷印上的?”
      “大人,草民……草民冤枉!”
      杨县丞道:“大人,舒满仓上了大刑还不改口,想来这里头或许真有冤屈,不如传舒家人来作证吧!”
      方县令:“传秀才舒墨庭……”
      舒墨庭和舒老头上堂,舒墨庭是秀才不用跪,舒老头儿跪下了。
      “大人,草民一家人虽然曾经都住在一起,可是绝无舒满仓所说之事!”
      “孩子就是他自己带去姚氏木匠铺,回来是他跟我们说,小山那孩子在姚记当学徒!还请大人明鉴!”
      舒墨庭沉痛地道:“大哥,你为何要如此对我?”
      “难道就因为孩子的事儿,你就恨我到如此地步,不但满城去传我的谣言,说是我卖的侄儿!”
      “要知道你们现在住的房子,都是我拿的银子出来买的!”
      “我能为了二十两卖侄儿?”
      “还是说,咱们家里供了我念书不供你念书,你心中不平,故而要毁了我你才心满意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