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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嫁给残疾糙汉后,我儿女双全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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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嫁给残疾糙汉后,我儿女双全了 第174节
      台下响起了一片叫好声,声音洪亮,震得远处树上的鸟儿都飞了起来。
      蒋绍一个下腰,躲过一击,刀尖儿点地,他一个侧翻落在擂台边缘。
      陈行远手上的长枪如灵蛇般紧追不舍,蒋绍一番腾挪,在观战的将士们看来,他这是被陈行远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      叫好声一阵儿高过一阵儿,但只有擂台上的陈行远清楚,蒋绍这是在溜他呢!
      像猫在溜耗子。
      陈行远满腔悲愤,出枪不由得急躁了些。
      这时听到消息一时兴起来到演武场的陈松林看到儿子着急,就知道他输了。
      果不其然,他这边舞的枪影如雨点般笼罩着蒋绍,可手中的枪却被蒋绍用刀挑飞。
      紧接着,蒋绍的刀就架在了陈行远的脖子上。
      陈行远: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会相信,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输的!
      围观的众人:小将军怕不是故意输的,这演得也太离谱了些!
      第205章 训马
      陈行远输了,还挺高兴。
      跟小狗似的围着蒋绍转悠,想打听他师承何处,蒋绍不说,他又缠着蒋绍要拜师。
      直到陈松林站了出来,陈行远才消停。
      “输了还赖在这里做什么,还不赶紧把地方腾出来,没见到这么多将士都在等么?”
      威严的老爹一发话,陈松林只能乖乖跟在身后,看他怂成这样,蒋绍就压低声音对他道:“只要我在这里,就跟你切磋。”
      切磋,也有指点的意思。
      收徒就算了。
      陈行远还比他大两岁呢,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儿。
      “那这次你多住几天?”陈行远连忙问蒋绍,“正好我这段时间也挺空的。”
      蒋绍想了想,就答应了下来:“三天吧,白日里我得去办点事儿,傍晚过来。”
      陈行远一下子就高兴起来。
      这时走在前面的陈松林停下脚步,陈行远差点撞到老将军,他紧急刹车,一脸的后怕。
      大概是亲爹都不满意自己的儿子,特别是看着别的小伙子比自己儿子厉害的时候,那就更嫌弃了。
      “你带着蒋绍去我的马厩挑一匹好马!”
      “另外,他的亲兵选出来了,马匹上也不能马虎,没有就去采买!”
      军队里很缺马,别的千户都是自己解决马,到蒋绍这里亲爹一下子就包干了。
      陈行远应下来之后,等亲爹走远,就跟蒋绍嘀咕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我爹的亲儿子!”
      蒋绍没搭腔。
      陈行远是个健谈的,带蒋绍去亲爹马厩这一路上,就跟蒋绍说他爹的马厩里有一匹通体黝黑的马儿,他眼馋很久了,可他爹就是不给他。
      他撺掇着蒋绍就选那匹马。
      “你不会让我把大人的坐骑选走吧?”蒋绍看他一直怂恿,就有点怀疑。
      “不是,小黑马才搞来不久,是塞外搞来的。”
      蒋绍放心了。
      到了马厩,陈行远说明来意,马厩的管事不敢怠慢,带着他们去挑马。
      都指挥使大人的马厩养了少说有十来匹马,全都是年轻精神的好马。
      而陈行远说的通体黝黑的马的确最耀眼,它身上的毛跟缎子似的,泛着柔润的幽光。
      蒋绍走过去近距离观察,越看越心动。
      养马的介绍道:“这匹小公马是才从塞外送来的,性子烈,还没驯好。”
      为着训这匹马,都接连伤了好几个人了。
      “蒋千户还是重新选一匹吧,旁边这匹马就不错……”
      蒋绍摇头,他点了点黑马:“就是它了!”
      管事犯难,他求助地看向陈行远,陈行远跟没收到他的眼神一样,一个劲儿跟蒋绍夸赞这匹马有多好。
      到底谁才是高品阶的将军?
      怎么看上去倒是蒋千户像将军,小将军看起来像是蒋千户的手下呢?
      管事的摇了摇头,将脑袋里奇奇怪怪带的想法甩出去。
      “我想溜一圈儿它!”
      管事的提醒:“我们连马鞍都给它套不上去!”
      岂止是马鞍,马嚼子也套不上。
      这会儿能关在马厩里,那也是等它饿了,只有马厩有东西吃,它自己溜达回来的。
      “放出来吧!”蒋绍坚持道。
      马厩旁边就是马场,前后两边儿都有门儿。
      蒋绍跟陈行远从马厩之间的小巷去到马场那边儿,陈行远见管事的一脸担忧,就摆手道:“放吧,出事儿本将军担着!”
      你说的喔!
      那我就放了喔!
      管事的就把向着马场这边儿的门打开,黑马跟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来,眨眼工夫就跑远了。
      跑远了它还回头看一眼,挑衅味道十足。
      蒋绍又问管事要了一匹马,他骑马去追黑马,黑马完全没将他放在眼中。
      自己撒丫疯跑。
      就溜着蒋绍。
      蒋绍也不慌,骑在马上跟它溜了好几圈儿,摸透了它奔跑的习惯,这才找准时机,从黄马上一跃而起,在空中虚踏了几步落到奔跑中的黑马身上。
      黑马:……
      艹!
      你还真勇!
      敢骑你家马爷!
      那必须让你后悔!
      黑马高扬起了前蹄,身体几乎站直了。
      蒋绍刚抓住马鬃,整个人被它甩得飞起,他就像是黑马的披风。
      被烈烈的风吹得胡乱摇晃。
      这一瞬,陈行远有一丢丢后悔,他是不是玩笑开大了,不该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怂恿蒋绍挑黑马的?
      他承认,他怂恿蒋绍挑黑马是有点想看他吃瘪,证明他不是无所不能的人。
      但现在,他担心蒋绍受伤。
      那黑马,不是甩前蹄,就是甩后蹄,而且速度极快。
      换了其他人肯定早就被摔下马,要是身手差点搞不好会被黑马给踩死。
      好在蒋绍很快双腿就夹在了马腹上,不管黑马如何发疯似的颠他,他都跟狗皮膏药似的贴得紧紧的。
      黑马耐力是真好,蹦跶了好几个时辰。
      换个人,内脏都得被它蹦跶碎。
      结果他遇见了蒋绍。
      直接把它给累懵。
      它趴下的时候看见蒋绍屁事儿没有站在它面前,黑马满心都是艹。
      蒋绍也浑身是汗,头发衣裳都被汗水打湿完了。
      管事的非常有眼色地拿了新鲜草料和水来,蒋绍先给黑马吃了一块儿饴糖。
      饴糖是姝儿给他的。
      他装在荷包里一直带着。
      上辈子这匹马落到了魏祤的手中,魏祤为了驯服它,折了两条人命进去。
      这匹黑马爱吃糖。
      还爱偷酒喝。
      但它真是一匹好马,十分有灵性,速度和耐力都是他见过的最好的。
      管事的以为蒋绍不懂,见他摸糖给黑马,连忙阻止:“马不吃糖……”
      然而,话音还未落,黑马的大舌头一卷,就把蒋绍手心儿的糖卷没了。
      吃完糖,它又咕咚咕咚地喝水,喝够了才吃蒋绍喂到嘴边的草料。
      管事的……
      他还头一回见马儿吃糖。
      糖这个东西金贵,人都不常吃,更何况是给马吃。
      管事的很快就释然了。
      畜生啊,你不用担心它吃坏东西,一个个的奸着呢,不然散养的畜生咋就没有吃到毒草把自己吃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