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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军工大院女儿奴[年代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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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军工大院女儿奴[年代] 第150节
      他先说:“这儿的床质量很好,不会咯吱咯吱响。”
      又说:“一会儿我得去司令部述职,以王司令的唠叨,今晚出不来。”
      他的风格是不会直说自己想做什么,而是转着圈的说。
      但他正可怜巴巴的说着,突然眉头一蹙:“你,轻一点吧?”
      陈棉棉啥也没干,只是抱起了闺女,结果赵凌成腰一躬,直接趴她身上:“轻点。”
      怕他吵醒妞妞,陈棉棉推他:“让开啊,孩子要睡觉呢。”
      可她一推,妞妞撇嘴了:“呜,呜……”
      赵凌成以为是媳妇儿在掐他,但并不觉得情趣,只觉得疼,好疼。
      陈棉棉也以为他是在大惊小怪。
      结果俩人一低头,就见妞妞不知何时,用指尖掐着她爸的小豆豆。
      没经历过的人不懂,孩子一掐就不松手了。
      而且你去抓她的手,也只会捏的更紧。
      那不,赵凌成去掰孩子的手,但妞妞马上撇嘴,还掐的更紧。
      他再掰她再掐,终于他一咬牙掰开,就见胸膛竟然被女儿生生掐掉了一块儿,在流血!
      第57章 杂志
      五月末的傍晚, 晚风温柔。
      赵凌成和马骥并肩走着,一路到了黄河边。
      马骥说:“黄蝶不但在楼上盯着军区给咱的派车看了好久,而且她还专门下楼,借着穿鞋为由, 把整辆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 重点看轮胎和刹车片。”
      赵凌成说:“就是她了。我不过一句话, 她就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      马骥心有余悸, 说:“咱军区的车全是苏联老嘎斯,穿过刹车片缝隙就能破坏真空泵,导致刹车失灵, 但如果不是您提醒, 我都发现不了那个破绽。”
      赵凌成没说话,只目光冷冷的望着黄河。
      马骥半开玩笑,又说:“总工您要是当特务, 杀人可太随便了。”
      见赵凌成不接茬, 他说回正题:“事情一旦是真的, 咱们就越级向上汇报?”
      赵凌成望着滚滚黄河, 下意识抬起手, 轻轻抚了一下胸口。
      闺女揪掉他一块肉, 此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      但让他走神的不是疼痛,而是他媳妇儿。
      她在他痛的恨不能抽闺女一巴掌时, 竟然一口含住了那流血的小豆豆。
      然后推倒他,骑到了……
      那是赵凌成从未经历过过的新奇冒险, 刺激和香艳。
      他人出门了, 心还在宾馆。
      他满脑子的香艳画面,想起就会浑身颤栗。
      但她哪里来的经验,她也和别的男人那样做过吗?
      理智告诉赵凌成不可能, 他媳妇儿只跟他做过那种事情。
      可她太会了,就搞的他心神不宁,疑神疑鬼。
      但只是刹那间的走神,他就强制收回心思:“抓云雀更重要。”
      马骥说:“您的意思是,曾司令即便有事,咱们也不越级向上打报告?”
      赵凌成说:“马上开打,又何必搞内斗?”
      中苏眼看就要开打了,内斗,临阵换帅是会影响仕气的。
      而在朝鲜后,与苏一战是一帮老将领筹谋多年的,要的就是一场漂亮的闪电战。
      老司令们盯着沙盘不断模拟,制定战略,曾司令不过个执行者而已。
      而且只要黄蝶敢行动,就意味着她和曾司令是真有苟且。
      而只要他们是真的有苟且,曾司令就洗不白。
      像祁嘉礼一样,战后再清算也不迟。
      反而要是太早打草惊蛇,就会错失大特务云雀。
      赵凌成目前也只是推断,云雀应该是林蕴的同龄人,女性,五十岁左右。
      年轻时应该很漂亮,现在大概率是嫁给某位大领导了。
      赵凌成是必定要找到她,并揪出来的。
      林蕴作恶多端,死的惨烈是应该的。
      但作为她儿子,赵凌成不允许她任何一个同事躲过清算,逍遥法外!
      他轻摇头,对马骥说:“你继续盯人,我得去述职了。”
      马骥说:“辛苦您得熬夜,还得闻烟味儿。”
      西北军区目前的老大姓王,是祁嘉礼曾经的参谋长。
      他水平一般,还是个老烟枪,还特别能唠叨。
      赵凌成故意磨蹭到大晚上才去述职,就是因为嫌王司令又臭又啰嗦。
      不过远看夕阳落山,他今天的心情,特别美妙。
      但另一边的陈棉棉心情可就不太美妙了。
      赵凌成刚才一口气折腾了二十多分钟,太激烈,搞的她小肚子隐隐作痛,不舒服。
      曾风送了些桑葚,姜瑶又从黑市上买了酿皮子,都很美味。
      但一吃完她就开始闹肚子了,直折腾到半夜她才睡着。
      但不一会儿,凌晨五点,整个宾馆上下就又开始闹腾了。
      因为就在今天上午,曾司令的专机将降落军区。
      老大来巡,全军闻鸡起舞。
      陈棉棉被吵醒,闻着奶香香亲了一口闺女,又猛得睁眼。
      因为赵凌成就坐在对面床上,腰板挺直,双手捏拳在大腿上,正襟危坐着。
      洗手间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线条优美,但眼神仿佛利刃寒光。
      陈棉棉是真的不怕查,除非赵凌成从心冤枉她。
      但一想到他爹能果决出手干掉他妈,她就莫名的怕赵凌成。
      因为如果她真的有问题,他是会亲手杀了她的。
      她轻声问:“你干嘛呢?”
      她才说话,男人泄了气,肩膀就软下来了。
      他应该是在军区澡堂子洗过澡的,身上一股茉莉味的清香。
      他坐了过来,说:“黄蝶需要一把刀。”
      要在汽车上搞破坏,刀是最基本的,那也叫作案工具。
      陈棉棉正愣着,赵凌成又说:“你猜,她要上哪儿去找把刀?”
      陈棉棉都不知道汽车的真空泵长什么样子,但直觉普通的刀应该搞不了破坏。
      团紧妞妞打个哈欠,她说:“我不想猜,我要睡觉。”
      又推男人:“我肚子痛,你离我远点。”
      赵凌成以为是他搞得她肚子痛的,有点心虚,就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。
      但默了半晌他又问:“你早晨起来,准备上医院?”
      见她点头,又说:“那你会碰到她的,因为她会上医院去找刀。”
      陈棉棉懒得再说,闭上眼睛就又睡着了。
      再醒,是被饿坏的妞妞闹醒的。
      小家伙不敢下床,指柜子上的奶瓶耸屁屁:“qi,qi奶奶,奶奶!”
      陈棉棉抱着闺女还得先上个厕所。
      也确实,她得上趟医院,不然就该拉成痢疾了。
      军医院就在宾馆正对面,过条马路就是。
      陈棉棉早饭都没吃,喂完奶,抱着闺女过马路,冲进了急诊科。
      她家属证,而目前内部医院看病,是只要有家属证就不收任何费用的。
      急诊科医生一问情况,直接说:“挂水吧。”
      有护士帮忙抱妞妞,给她递糖果,笑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      妞妞也吃过糖,但妈妈比较严厉,都是掰一点点给她。
      那叫她格外喜欢糖果,耸小屁屁,她说:“妞妞!”
      医生在帮陈棉棉挂水,抱妞妞的护士招呼同事们:“快看这小孩儿,好白,好香。”
      妞妞不像是长在戈壁滩上的,肌肤是粉粉的,味儿是香香的。
      黑黑的大眼睛像葡萄,脸颊肉嘟嘟,叫人忍不住就想zuo是一口。
      有护士抢过去,也递她一颗糖。
      她开心嘛,就在护士怀里耸小屁屁:“呜,呜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