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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军工大院女儿奴[年代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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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军工大院女儿奴[年代] 第111节
      一颗子弹只能杀一个人,对时局造不成大的危害,但饥饿会。
      罢了,先回家,关起门再说。
      赵凌成摘下钢盔,开门进屋,苹果还没吃完,满室花牛苹果的甜香味。
      他也突然想到一个人,可能是间谍的人。
      且不说他,赵慧今天早晨才到,而且准备好的是,要跟妞妞俩单独过夜的。
      她才舍不得把软香香的小妞放婴儿床,她要抱着睡。
      但不对啊,这俩口子怎么突然就一起回来了,赵慧很不开心。
      妞妞半天没见妈妈,正在用幽怨的小眼神看妈妈呢。
      赵慧犹还说:“我们俩待的可好了,我也会冲奶会洗尿布,你俩要不忙,就去接爷爷吧,他马上到泉城。”
      又从桌子上拿了两枚苹果:“洗个手,先吃颗苹果吧,今晚咱们上食堂打饭,吃食堂。”
      赵凌成接过苹果,心头又是一动。
      是的,赵军老爷子马上就到泉城了,而他怀疑的那个人,恰好也在来的队伍中。
      那个人其实恰就是他手中,这花牛苹果的主人,地委的柳秘书,柳艳。
      她还是曾举报祁嘉礼通苏,导致他被下放的关键人物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话说,赵慧抱着妞妞,本来不想给陈棉棉的。
      陈棉棉也想先换衣服,一身的火药味,不好抱孩子。
      但当她经过而不抱时,妞妞小嘴一撇,眼泪就跟小金豆一样滚下来了。
      她不出声,甚至没有伸手求抱抱,就只是默默的,无声的望着妈妈,流眼泪。
      第45章 当官
      要说赵军到泉城, 陈棉棉立刻想到祁嘉礼。
      他送给妞妞的,是两块解放勋章。
      一块是解放西北,另一块是解放西南。
      而它的含金量有多重呢?
      陈棉棉上辈子接触过的红二三代们,要能有那么一块军功章, 就能在首都横着走。
      等将来平反, 红色一派结成联盟, 军功章就是拉工程搞项目时的王牌。
      祁嘉礼人目前是在泉城, 冬天农场没活,他们去了钢了,据林衍说是在捡煤球。
      俩老头这就要见面啦, 这么快?
      不想他们吵到两败俱伤, 陈棉棉就得从中做调节。
      她脱了衣服进厕所洗脸,问赵慧:“爷爷怎么来的哪么快?”
      又说:“几点到,咱得带妞妞上泉城接他吧。”
      但赵慧没回答她的问题, 却问赵凌成:“新闻说是活口, 不是唐天佑吧?”
      泉城好比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, 而且是白天, 好多人亲眼目睹的。
      飞行员被擒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, 就以简讯的形式广播出去了。
      但除了少数几个知情者, 没有人会知道飞行员在哪。
      他要公开露面,也得是情报吐干净之后。
      唐天佑, 军统首脑唐军座的独子。
      唐军座也是林蕴当年在重庆时,举行过盛大婚礼的, 公开意义上的丈夫。
      赵慧不会多问, 但当然好奇,抓到的是唐天佑吗?
      陈棉棉也蛮好奇的,因为她在原书中也看到过唐天佑的名字, 没有出过场的路人甲,可又是赵凌成的劲敌,因为他的军工研究,围绕的就是对岸。
      赵凌成摇了摇头,却又问赵慧:“文工团那个柳艳,后来跟谁结婚了?”
      柳艳柳秘书也是老革命,但是后方文工团的人。
      她当初举报祁嘉礼,是因为她懂俄语,而当时正值中苏眼看将要决裂的阶段,结果她无意间撞上,祁嘉礼约了苏方重要领导在家里吃饭,还给对方行贿金条,也不知在密谋什么。
      那事儿没得洗,祁嘉礼平常那么刚硬一个人,竟然悄悄搞行贿,他就是做错了,他在犯罪。
      但赵凌成缩在戈壁滩上,军区都没去过几回,打听消息就得赵慧。
      因为都属于大龄单身,赵慧跟柳艳关系不错。
      她把委屈的小妞儿交给她妈妈,看着小妞儿环上妈妈的脖子,捧着妈妈的脸蛋亲吻,羡慕到抓狂。
      而关于柳艳,她说:“她转业到地方了,丈夫是军区政治处原来的一把手,大前年吧,俩人才结婚不久,丈夫就去世了。”
      话说,当妈妈不在时,妞妞虽然也会吃奶,还会指着厕所耸小屁屁,表达要尿尿,但乖乖又委屈,她的嘴角永远是下撇的,人是难过的,眼泪是巴巴噙着的。
      随着妈妈回来,就不一样了。
      她葡萄样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妈妈,时不时咧嘴傻笑。
      别人再想抱可就不能了,赵慧假装伸手要抱抱,妞儿默了片刻,翘起了小jio丫。
      赵慧可不是坏阿姨,不会吓的小妞儿,轻轻吻了一下那只香香的小肉jiojio,她问赵凌成:“好端端的,你问柳艳干嘛?”
      赵凌成也抓过闺女的小jio丫闻了一下,立刻说:“她需要洗澡。”
      又问赵慧:“你跟柳艳还有往来吗,逢年过节,她是不是也会寄你礼物?”
      赵慧点头,但又说:“她比较执著于婚姻,我有,大概两年没回过她的信了。”
      赵慧单身,不是因为找不到男人或者没人要,只是单纯的想单着。
      柳艳在祁嘉礼之前就有过丈夫,但牺牲了,后来再结婚,丈夫又去世了。
      这回她没再找,专心工作,在河西地委当秘书。
      虽然不能说搞文艺的都是间谍,但数据表明,文工团是最容易出间谍的地方。
      赵凌成非常怀疑那位柳秘书,虽然不了解她的生平,但直觉她不对劲。
      吃饭是头等大事,赵慧去食堂打饭了。
      而赵凌成一回来,饭都不吃,是要先搞卫生的。
      陈棉棉别的时候都不怕他,但他一搞卫生,她和妞妞俩就大气都不敢出。
      厨房,卫生间,卧室,陈棉棉直觉自己已经搞的够干净的了。
      但赵凌成黑着脸这儿捣一捣,那儿戳一戳,抽出来一甩,抹布就是黑的。
      陈棉棉和闺女对视一眼,就好像两个在被揪着查作业的差生。
      陈棉棉知道妞儿有点臭,想给洗澡,但赵凌成却说:“你洗不干净,我来。”
      算了,她还是专注工作吧。
      她于是又说:“我突然想起件事儿,这几年西北各个公社农场土豆虫病很严重,产量也一直提不上去,要不然也不会天天吃箭舌碗豆,这其中肯定有问题。”
      赵凌成还不能把柳秘书的事告诉陈棉棉。
      甚至,他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      他不像别人,一心为公,他是有私心的。
      林蕴从来没有公开过赵凌成这个儿子的存在。
      但唐天佑是她捧在掌心,亲手带大的,而她最后一次见赵凌成时,最叫他记忆犹新的一句话是,如果你像你弟弟一样争气,妈妈又怎么忍心让你承受核轰炸?
      他是林蕴策反赵勇的筹码,是一笔投资,可他最终没做到,林蕴就觉得投资失败。
      而那时,广岛和长崎的事发生不几年,赵凌成通过新闻,了解所有细节。
      猝不及防间,母亲把一个民族的毁灭,罪责全推到了他身上。
      就仿佛,如果大陆果然成片焦土,错也在他。
      赵凌成不能打草惊蛇,他得通过间谍那条线把唐天佑骗过来。
      他再也无法了解当时看起来又瘦又疯癫,神经质的母亲心里在想些什么了。
      他也不可能把唐军座骗过来,但唐天佑,他势在必得。
      他正在擦卫生间的镜子,擦到明光噌亮,他才唔了一声:“嗯。”
      他还在思考,今天小姑在,他可以把妞妞托付给她,那就可以敞开了办事。
      那么,他要怎么做,才能不像上回一样狼狈?
      俩人正聊着,赵慧打了饭回来,不必说,只闻甜滋滋的味儿,就又是白菜。
      西北的寒冬,除了土豆就是白菜。
      但赵慧才进门就问陈棉棉:“我听曾丽说,你被魏摧云欺负了?”
      赵凌成刚从厨房提来水壶,要兑水给妞妞洗澡,也是手一顿:“他打你了?”
      赵慧又说:“小陈,我知道你能力不错,但革命的事,算了吧。”
      曾风裤裆被搞了个稀烂,而且陈棉棉最终没抓魏摧云,他就觉得是输了。
      进了医院,他怕医生护士们笑话,就把他俩形容的很惨。
      如今又没有手机能拍视频,把陈棉棉最光彩的瞬间循环播放,她就得忍受质疑。
      但她当然要辩解:“小姑,那是我的事业,我也搞得很好,您就别操心了。”
      赵慧又不是不认识魏摧云,她甚至亲自调查过他俩相亲的事。
      她跟曾经的赵凌成看法一样,所谓革命,就是国家发展建设中,最大的阻碍。
      对于曾风她就更加厌烦了,因为据姜霞说,姜瑶前段时间在西北军区刚接触了个男同志,俩人才试着要相处,但曾风去了趟军区,那男的就不跟姜瑶往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