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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军工大院女儿奴[年代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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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军工大院女儿奴[年代] 第79节
      陈棉棉不能做得太过分,打一棒子得给颗甜枣儿。
      那败火的金银花就是她送曾风的甜枣。
      她要让他觉得她虽然蠢,但心地是善良的。
      曾风还有件事儿:“捉瞎瞎的事您还记得吧,您也该教我捉瞎瞎啦。”
      陈棉棉爽快答应:“这趟下放,我在路上教你。”
      说话间到了后勤中心,张主任就在门口踱着步子。
      这个就更叫曾风惊讶了,因为他今天一反常态的笑呵呵。
      他小跑步来握手,开口就问:“陈主任,听说赵总工要下放,去锻炼思想?”
      陈棉棉说:“我家凌成和祁政委都要去,而基地这艘沙漠之舟想要在风浪中稳稳航行,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,后勤就好比马达,需要随时的润滑保养。”
      张主任挺胸抬头:“下放劳改,润滑保养,我愿意。”
      曾风一听差点没跳起来。
      他要的不是答应下放,是告密,这帮人不接招,咋办?
      而他不知道的是,张主任媳妇姓刘,是孙冰玉拉给陈棉棉的第一个客户。
      刘嫂子听了姜霞的,据说去了可以立功,所以才答应的那么爽快。
      下一个就是王科长了,机电科啊,仅次于赵凌成的牛逼。
      可他居然也爽快答应,还说自己小时候就务过农,特别有经验。
      曾风规划了足足一周时间,因为他需要的是告密和黑料,是抓这帮人的小九九。
      但是陪着陈棉棉回到家属院,他有种拳头打进棉花的无力感。
      四个大领导,三个小时搞定,全员下放?
      陈棉棉今天都不自负了,笑着说:“小曾,他们可不是看我,是看你的面子。”
      傍晚了,孩子们都放学了。
      赵凌成把闺女抱出来,所有小朋友全围了过来。
      社会是很残酷的,男孩们喜欢欺负苗苗,是因为她又瘦又黑,样子不好看。
      但妞妞白白嫩嫩小嘴红嘟嘟,男孩们说话声音都轻了:“她好可爱。”
      帅帅霸气宣布:“她是我的小妹妹,我要永远保护她。”
      孩子们集体用羡慕的眼光看帅帅:“哇!”
      有小孩悄悄伸手要捏,赵凌成一脸凶相:“不可以碰妹妹。”
      妞妞就只乖乖的默着,但妈妈一抱,她的小脸颊立刻贴到了妈妈脸上。
      这时她也才有兴趣,好奇的打量院子,和别的孩子们。
      曾风突然想到一件事:“赵总工,你们就不怕耽误了本职工作吗?”
      再说:“还有红小兵呢,你们还可能……回不来。”
      他问问题时,各个单元楼上悄悄探出好多只耳朵,也全都在偷听。
      祁政委是躲不过的,但张主任和王科看的是赵凌成。
      是陈棉棉提前夸下海口,说只需要三天就能回来,那才是关键所在。
      否则的话,大家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,曾风就皮鞭蘸水,他们都不可能屈服。
      而要说赵凌成怕红小兵吗,他还真不怕。
      他要玩阴的,指证谁是间谍,以他的身份和心机,谁就可以被枪毙掉。
      但他讨厌泥土,劳动,更不想下放去农场干活。
      可他从陈棉棉玩的一系列花手里,发现了可以在这个混乱年代过舒服的关键,那就是,不要较真儿,把它当成一场游戏,或者说不要阻挡,任革命洪流碾压。
      曾风专业学的就是政治,他甚至没当过兵,更不懂空天科研。
      所以他只在苦恼,大家认错态度太好,叫他没有收告密信的机会。
      而他不知道的事,他裁到基地的大动脉了。
      他们一走,整个基地就陷入瘫痪了,是要拉响红色警报的。
      陈棉棉挑了好时间,十一国庆节,恰好放三天假。
      就让整件事情有了可解释的空间,但曾风这回不止坑自己,他连他爹都坑了。
      究其原因,无知但又傲慢,他爹就算因他而落马,也不亏。
      赵凌成语声朗朗,态度坚决:“我不怕。”
      听他这样说,家属们的心就落回胸膛里了。
      但曾风的痔疮终于好了,可是他的心碎了,在流血。
      下放不止劳动,还有红小兵呢,西北的红小兵们,出了名的能打。
      赵凌成他们现在嘴硬,等到农场吧。
      野蛮的西北红小兵们,会给他们好好上一课的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因为要测试火炮,声音会特别大,主卧尤其。
      赵凌成已经把小卧室收拾出来了,这周陈棉棉带闺女睡小卧。
      他现在就要走,脱掉白衬衫,换野战专用灰砖色外套:“小陈,我可不挑粪。”
      他好歹是她男人,真要去劳动,陈棉棉也会给他安排好岗位的。
      她在看洗衣机,他终于收拾好了,她可以不手搓衣服了。
      她笑着说:“本主任我,一定给你份好工作。”
      赵凌成还没出门就脱了衣服,但当然是背过身的:“照顾好妞妞,不要总带出门。”
      陈棉棉啧了口气,轻摸他的背:“怎么是青的?”
      他的背上有青淤,因为皮肤比较白,就显得特别明显。
      赵凌成躲了妻子的抚摸,并淡淡说:“在单位打地铺,硬,咯的。”
      陈棉棉忙说:“以后回家睡呀,睡地上多难受?”
      赵凌成穿好外套系扣子,背对着妻子勾唇:“不行,我可没有钢铁般的意志。”
      陈棉棉其实也没有,她懒馋还贪钱,她当然说:“我能理解你。”
      而这时她忘了一件事,那就是,女人要心疼男人,可没有好下场。
      赵凌成都出门了,但又回头:“妞妞需要一个和睦的家庭。”
      陈棉棉这时还没理解,他这句话的意思是,等他回到家,还得是一起睡。
      她说:“我知道,我会努力的。”
      她的原生家庭很幸福,所以上辈子的她独立自强,她也知道怎么养女孩。
      看来回来后就又可以回家睡了,赵凌成勾着唇角出门了。
      但关上门后又止步,他总还是不放心女儿。
      不过其实只要妻子不带女儿去捣瞎瞎,别的方面赵凌成都很放心的。
      现在的陈棉棉,简直就是他年轻时代,幻想中妻子的形象。
      那么白白嫩嫩的闺女,她怎么舍得带去捉瞎瞎?
      还别说,陈棉棉真就舍得。
      而且第二天一早,妞妞就跟着妈妈一起,去捉瞎瞎了。
      ……
      陈棉棉有个背篓,是当初赵慧和尿布一起给她的。
      给妞妞喂饱了奶,垫好尿布往背上一背,怕晒嘛,再给她绑个大口罩捂脸。
      女配捣瞎瞎的工具还在呢,就在小库房里。
      陈棉棉拿着东西出现在农场,姜德愣了会儿,跺脚:“确实有瞎瞎。”
      又拉着陈棉棉到一片胡萝卜地里,揪缨子起来,指半截根子:“瞎瞎啃的吧?”
      基地虽然短暂没了瞎瞎,但戈壁滩上多的是,闻着农场的味儿就来了。
      所以农场里现在已经又有瞎瞎了。
      要不及时清理,好容易种的蔬菜水果,绿化草坪,全得被它们啃光光。
      陈棉棉举起萝卜深嗅,再趴到地上嗅鼠洞:“是公的。”
      为什么赵凌成不喜欢她捉瞎瞎,因为她是一嗅一嗅,趴在地上嗅。
      陈棉棉他不敢管,但设想,妞妞那么白白嫩嫩乖乖巧巧的,也趴地上去嗅瞎瞎?
      赵凌成可是写在合同里的,不准捣瞎瞎。
      但此刻,陈棉棉在地上趴着嗅,妞妞在她背上,也在轻轻的嗅。
      姜德跟着,也低声问:“你能闻到瞎瞎的公母?”
      陈棉棉已经在地里窜了好几步了,突然抬头:“有母的,但不住这儿。”
      再起身扬手:“跟我出农场,上戈壁。”
      姜德帮她拿竹杆,尼龙网,还有一大堆别的小零件。
      戈壁滩上齐膝的荒草,陈棉棉边走,嘴里边细微的吹着口哨。
      九月正是蛇多的时候,基地周围一直在农药喷杀。
      她吹口哨其实就是在驱赶蛇,她还时不时捡块石头,塞住一个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