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介绍 首页

    军工大院女儿奴[年代]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军工大院女儿奴[年代] 第4节
      污蔑一个女性是疯子,是最好的,控制她的办法。
      陈棉棉被激怒了,回头,她朝许小梅的脑袋狠狠敲了几棍子。
      再吼:“我得的可是疯狗病,会咬人,咬谁传染谁。”
      疯狗病可不是闹着玩的,好多人被吓到止步。
      但还有几个胆大的跃跃欲试,想抓她。
      陈棉棉呲牙:“汪,汪汪,咬死你们。”
      都会咬人了,这病不轻呀。
      怕被她咬到了要传染,所有人如鸟兽散。
      紧紧绿书包,陈棉棉从容转身,但才走两步,却又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。
      以为是许小梅,她举起棍子就要敲,却听对方说:“我来保护你。”
      陈棉棉定晴一看,是刚才帮她忙的那女孩。
      揽过陈棉棉,女孩大声说:“同志们,她是军嫂,不能打!”
      女配今年才24岁,还很年轻的。
      因为在孕期,蓬头垢面的,乍一看她确实像个疯子。
      但如果她是军嫂,那她怀的也就是军人的孩子。
      抗美援朝才结束不久,人们天然热爱军人。
      有人见陈金辉还要往前冲,一巴掌呼过去了:“敢打军嫂,你试试?”
      但也有人质疑:“不是疯子吗,怎么会是军嫂呢?”
      许小梅一看急了:“菁菁你瞎说什么呢,再不回岗工作,小心我扣你工资!”
      女孩是这招待所的服务员,叫吴菁菁。
      她说:“陈棉棉是我同学,我见过她老公,是一个特帅气的大军官。”
      回看陈棉棉,她问:“咱一起在红专学校读的书,你忘啦?”
      女配和赵凌成的婚姻总共持续了两年。
      因为她不识字,是个文盲,一结婚赵凌成就把她送去读书了。
      这么巧,帮助她的居然是老同学?
      再一看群众反应,陈棉棉眼珠子一转,有办法了。
      她先指许小梅:“我怀的可是军人的孩子,她却逼我打胎。”
      再指陈金辉:“他还想把我卖给一个又肥又丑,秃顶大肚皮的老男人!”
      与其自己动手,不如发挥群众力量,她再说:“快来打人贩子啦。”
      陈金辉刚想挣扎就吃了几拳头,男人们异口同声:“他妈的,老实点。”
      许小梅一看情况不对,忙着澄清:“她已经离婚了,她不是……哎哟喂!”
      陈棉棉可不想她坏了自己的好事,提着棍子就抽。
      棍子上有钉子,一抽一个血窟窿,许小梅怕破相,跑远了。
      折回来,陈棉棉一把撸起了陈金辉的毛衣。
      指他腰上一圈圈的绳索,她高声说:“这就是他想捆绑我的绳子!”
      绑架,还拐卖怀孕的军嫂?
      群众们彻底怒了,拳头狠狠砸向了陈金辉。
      许小梅一看丈夫快要被人打死,气的踹了吴菁菁两脚,转身就去报警了。
      刚到大门口就迎上一群大沿帽,她大喜:“救命,救命啊!”
      她要带公安去救丈夫,身后却响起陈棉棉的声音:“公安同志,救命啊。”
      她的声音更加高亢:“有人绑架我,还想拐卖我。”
      她胡说八道,还恶人先告状?
      她扑进一个公安怀里,哭着说:“他们要把我卖给一个又老又秃的老光棍。”
      说话间一群人扭着陈金辉上前:“公安同志,坏人在这里。”
      群众扭了坏人,公安就要给他戴手铐。
      但公安办案是讲章法的。
      见许小梅头上在流血,公安就先问她:“谁打的你,为什么打你?”
      又对吴菁菁说:“你是报案人,你来指认,谁是绑架犯。”
      吴菁菁是个老实姑娘,只讲自己知道的:“我听到许会计和她老公两个商量,要把陈棉棉捆起来,可她是我同学,还是个军嫂,我觉得许会计的丈夫是坏人。”
      许小梅气的大骂:“你知道个屁!”
      够着打吴菁菁,她再骂:“我叫你再多管闲事。”
      来了四五个公安,眼看又吵起来,一个喝道: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      另一个夺下陈棉棉手里的棍子,指她:“你也闭嘴。”
      一见警察,陈金辉倒不怕了。
      他说:“同志,我是铁路系统的,公职人员。”
      被反铐着动不了,他点头哈腰:“那个是我姐,那个,我媳妇儿。”
      再看许小梅:“快去找我的工作证。”
      公安皱眉头了:“一家人的话,是家务事吧,你们岂不是报假警?”
      吴菁菁也懵了,看陈棉棉:“你们居然是一家人?”
      因为女配缩在客房里深居简出,之前俩人也不太熟,就没有交流过。
      今天听见陈金辉夫妻密谋着捆人灌药,吴菁菁也是诚心帮忙。
      可他们要是亲戚,那她不就是报假警了?
      而家务事,到了将来公安都不会介入太深,何况现在。
      陈金辉点头如捣蒜:“家务事,绊嘴而已。”
      以为真有拐卖案,来了一大票公安,结果只是家庭小矛盾?
      而且斗殴事件中动手的不占理,所以公安训陈棉棉:“同志,打人可是要拘留的。”
      另一个公安解开了陈金辉的手拷,问:“谁打的你,为什么打你?”
      许小梅指陈棉棉:“就是她,她还恶人先告状。”
      再从兜里掏出只一钱夹打开,她大声说:“我有证据,能证明她不是军嫂。”
      举起一张离婚证,她大声说:“快看啊,她和军官丈夫早就离婚了。”
      吴菁菁更懵了:“陈同学,你居然离婚啦?”
      陈棉棉垂着眼眸翻了一个白眼。
      女配也是够蠢的,离婚证竟然让弟媳妇收着。
      招待所的江所长赶来了,也说:“我作证,陈金辉是铁管所的巡查员。”
      许小梅四处展示离婚证:“看吧,她在半年前就离婚了。”
      虽然嫁过军官,但是已经离了,一家子吵架,她却喊公安来抓弟弟?
      许小梅狠狠剜了陈棉棉一眼:“该被抓走的是她!”
      吴菁菁依然是懵的:“陈同学,你丈夫那么好的人,你为啥要离婚呀?”
      她那军官丈夫又高又帅,一表人才。
      当初陈棉棉入学,他专门一个宿舍一个宿舍的打招呼,要大家多多关照她。
      同学们羡慕的牙齿都要烂碎,可是她竟然离婚了,为啥呀?
      陈金辉不想事情闹大,就对公安说:“一点家务事,就不麻烦大家了。”
      又对陈棉棉说:“二姐,我给你磕头道歉,咱不闹了,成吗?”
      所以兴师动众一场,却连警察都帮不了她?
      有三个公安在处理问题,另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公安负手站在远处,看着。
      陈棉棉紧撵几步追上去:“公安叔叔,我有话问您。”
      她观察过了,这位应该是领导,今天的事要想有结果,就得找他。
      老公安点头:“说吧小同志,什么事?”
      陈棉棉先问:“是不是就算弟弟打死姐姐,因为是家务事,公安就不会管,弟弟要拐卖,贩卖姐姐,也是合法的。”
      再指陈金辉:“他说就算他打死我,公安也不会管,您说对吗?”
      陈金辉都给气笑了,扬头展示脸上的伤痕:“大家能作证,这可都是她干的。”
      许小梅擦拭头上的血痕,呜呜哭泣:“她真疯了,她乱打人。”
      老公安很有经验的:“无风不起浪,好端端的,她为啥打你们?”
      再对陈棉棉说:“如果他对你做了违法的事,讲出来,我们来帮你做主,他如果拐卖,贩卖你,只要是事实,我们就会抓他坐牢,甚至可能枪毙!”
      果然领导,说话掷地有声,陈棉棉心里稳了。
      但许小梅一看二姑姐存心搞事,急眼了,就要给她泼脏水了。
      她抢着说:“同志们,我这姑姐是被军官给退货的。”
      陈金辉也忙附和:“她脾气太坏,动不动就打人,军官就不要她了。”
      他们这一污蔑,不说公安全皱起了眉头,围观群众也直摇头。